“老侯爷啊!”
李从厚双手将定北侯搀扶起来,痛心疾首道:“朕上辜先帝所托万里江山,下负作家一片赤胆忠心,朕惭愧啊!”
定北侯目光精炯,言辞恳切道:“皇上万万不可说此等丧气话,臣与徐家满门,愿为皇上守得山河带安,国得永宁。”
“好,好,好!”
李从厚激动的一连说了三个好,眼中似有泪光浮现。
“传朕御旨:封定北侯为定国公,次子徐评为平远大将军,父子二共赴北境,护大秦江山,佑苍生百姓!”
定北侯挣脱了皇帝的手,跪倒,以额触地,大声道:“臣,谢过天恩!”
皇帝这一回,没有再去搀扶,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定北侯,一字一字又道:
“镇远大将军、锦乡伯叶锋,英勇杀敌,以身殉国,厚葬之,其长子叶岳定承爵。”
老侯爷再次伏地:“臣替叶家一门,跪谢天恩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……
“娘娘,娘娘,打听到了。”
小宫女飞奔进殿,正欲行礼,被王皇后一把扶住,“快说,如何了?”
“回娘娘,定北侯,噢不,应该是定国公了,皇上命定国公和他的次子即刻奔赴北境打仗。还有,锦伯侯没有治罪,爵位由他的长子继承,皇上还命人厚葬他。”
皇后听罢,愣了半晌,点头道:“好计!”
小宫女一脸懵。
什么好计?
谁用的计?
抬头见皇后的心腹冷冷看着她,吓得一缩脑袋,赶紧脚底抹油的溜走。
阁中没了外人,心腹方才低声问道:“娘娘快说说,这计好在何处?”
王皇后略笑了笑,“本宫且问你,放眼天下,还有谁比徐家人,在军中更有威信,得士兵爱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