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十来天,城门口热闹的跟过节似的。
消息必定会传到北府,唯一的亲人不得好死,顾长平如何甘心,怎能甘心。
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
于是他便赫赫然出现在边沙,一来召告天下,他顾长平还没有死,皇帝不过是玩了一出李代桃僵的把戏,欺骗天下人。
二来,也是想来个釜底抽薪,说动定北侯起兵谋反,断了皇帝的后路。
“正所谓无巧不成书,老侯爷遇险,千钧一发之际顾长平从天而降,依臣看,这一切不过是顾长平玩的把戏,”
纪刚又道:“徐将军师从顾长平,徐将军奔赴边沙前,顾长平亲自送出城,师生二人感情非比寻常。皇上,不得不防啊!”
李从厚紧缩的瞳孔沉沉散开,透着星星点点的寒光,“纪大人认为,朕该如何防?”
纪刚未料到皇帝会突然问他,一怔。
“是囚禁了老侯爷,还是下了徐青山的将军之位?”
纪刚抬头看了皇帝一眼,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,忙躬身道:“臣不敢妄言。”
“你的确不能妄言,先帝临终前,曾叮嘱过朕,疑心谁,也不要疑心徐家的人。”
“先帝英明!”
李从厚冷冷的收回目光,道:“王中?”
“老奴在!”
“传朕旨意,禁军统领郭长城领兵两千,替朕去迎一迎老侯爷!”
纪刚见皇帝不仅不疑心,反而命郭统领前去迎接,这等皇恩,当世几人能有?
“皇上英明,定北侯一心为国,忠孝仁爱,必不会听那反贼的花言巧语,是臣小人之心了!”
李从厚不可置否,淡淡道:“今日定北侯之事,朕并未听到,他日若有流言蜚语传出,纪大人……”
纪刚忙跪倒在地,“请皇上放心,臣以项上脑袋做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