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老头见他怔愣的样子,就觉得心头舒畅,“小子,听神医一句话,回去找个女人泄泄火气,再这么憋下去,那玩意肯定坏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,一夜七次狼都算是少的。”
祁老头想着自己年轻时的风流韵事,得意道:“多少女人抱着我哇哇大哭,说她们从来没这么充实过了。”
“所以,你现在既没女人,也不行。”
祁老头:“……”
“所以,一个人一生吃多少饭,享多少福,受多少罪,都是有定数的。”
顾长平用一句绝杀:“祁老,这叫因果报应!”
祁老头:“……”
还救他?
毒死这孙子算了!
……
归程的路,快马加鞭,仅仅五个日夜,便到了边沙与北府的交界处。
疾驰的马车突然停下。
顾怿掀帘进来,“爷,北府密信,两件事:一、叶锋主动出兵;二,昊王府长史官葛诚叛变。”
顾长平心跳骤停,“葛诚叛变?”
顾怿:“是,他带着一百亲兵逃出了昊王封地。”
顾长平:“逃到哪里?”
顾怿:“信上没说。”
葛诚跟着昊王已经有好些个年头,十二入京面圣时都把这人带在身边,可见对他是器重的。
这人深知封地的布防,以及军中排兵布阵的秘密。
此人叛变,十二危矣!
顾长平思忖片刻,扶着顾怿的肩走到外头,“凌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