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,杀,杀!”
杀声震天,士气十足,这才对吗!
沈易扭头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“将军也请上马吧!”
“噢……”
将军站着不动,如在梦中。
“将军,请上马!”沈易又吼一遍。
“噢……是……上马……这就上……”
徐青山一脚踩着马蹬,正要跨上马背时,忽的头往下一栽。
“将军?”
“将军?”
马成和沈易赶紧伸手扶住,两人同时惊出一身冷汗,堂堂大将军在众目睽睽之下,连马都上不了……
就在这时,徐青山突然甩开他们的手,脚也不踩马蹬,直接一个跃身骑到了马上。
他猛的一抽马鞭,如离弦之箭般直冲出去。
卧操!
好险!
马成立刻昂首挺胸道:“儿郎们,出发,咱们追将军去。”
喊完,翻身上马,傻眼了。
哪还有将军的影子?
徐青山在北风中疾驰,此刻他的脑海里,如同一个硝烟滚滚的战场,过往的点点滴滴都如幻影般浮现。
他突然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徐青山啊徐青山,你是头猪吗,没心没肺到这种地步,猪都比你聪明百倍。
彻底完犊子算了!
当娘娘腔撅着屁股往她娘怀里拱时;
当她在盥洗室里看到自己的身子面红耳赤时;
当文生和武生比赛蹴鞠,你把她压在身下时;
当你看到她,邪念就压制不住,看不到她,思念便油然而生时……你就应该明白,她是个女的。
因为徐家祖祖辈辈,就没有一个儿孙有断袖之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