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平低头沉吟片刻,突然毫无预兆道:“徐青山,你过来。”
“将军,不可!”
“将军,不可!”
马成和沈易几乎异口同声。
徐青山阴郁的望着轮椅上的人,强行压下心头的那根反骨,大步向顾长平走过去。
顾长平,我不是听你的话,而是冲着你救了祖父,又提点我的份上。
马成和沈易见状,立刻翻身下马,拔出身后的大刀,一脸戒备着。
“说,何事?”
顾长平眼中的赞赏几乎是溢出来,若是从前,这小子必会骂一句:你叫我过去,我就过去啊,老子偏不。
但现在……
他是在还我刚刚送出的两份情!
“徐青山,我很欣慰你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。”
顾长平一字一顿道:“如此一来,我下面要说的话,就更加放心。”
你说!
我到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。
“行军打仗之人,都明白一个道理,战争无情,刀枪无眼。”
顾长平轻轻的眨了下眼,神色中带着几分悲意,“我放不下的人,你知道;你放不下的人,我知道,不如,我们来个君子约定吧!”
徐青山的心,极沉的跳了两跳。
“若我有事,我把她……们交给你,你替我安抚好,照顾好;若你有事……”
顾长平似乎露了一点笑意。
他本身眼睛就生得明亮,笑起来的时候,那双眼睛清澈的像一弯溪流,干干净净,坦坦荡荡。
他轻轻说道:“我希望你无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