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爷!”
麦子跑过来,“七爷和高公子已经出发了。”
徐青山黑着一张脸,冲马成和沈易大喊道:“不用管,咱们继续!”
马成和沈易对视一眼,这才明白顶头上司这根筋哪里搭错了--原是和兄弟吵架了。
“将军,将军!”
又一侍卫冲过来,“刚刚审出一条消息,羌族昨儿出动了两拨人马,一波往西,一边往东,往东的那拨说是得到侯爷离去的消息,想生擒住他。”
“什么?”
徐青山神色一厉,一颗心提到嗓子眼,“祖父那头可有消息送过来?”
“将军,将军!”
又一侍卫飞奔而来,“刚刚收到老侯爷的消息,一切安好,正往京中赶。”
马成松了口气,“必是走岔了!”
沈易后怕连连,感叹道:“老侯爷好福气,小徐将军,你说是不是?”
年轻的小徐将军恍若未闻,静静地望着洒在空中的雪花,不一发语。
马成看看徐青山,朝一旁的麦子递了个眼色,麦子只得壮着胆道:“爷,该用早饭了。”
徐青山看都没看他,忽的冲马成和沈易命令道:“立刻带上五百骑,跟我走!”
马成一惊:“小徐将军,这是要去哪里?”
徐青山冷冷回看他一眼,将手中的刀一扔,吹一记口哨,待黑马疾驰过来时,人便轻巧的翻了上去。
“驾!”
马成与沈易互望一眼:得,跟上吧!
……
“驾!”
阿砚一勒缰绳,马车疾驰起来。
车里,高美人手拿一面铜镜,左照照,右照照,伤心欲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