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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家军战时落脚在军帐中,冬日则退守清河府邸。
清河府建在沙漠之中,城墙很高,直耸入云霄。
但堂堂将军的府邸却不过是个灰头土脸的小宅子,宅子里光秃秃的,连棵树都没有。
徐青山随手把头盔扔给了贴身小厮麦子,“来人,备热水,杀羊宰牛,招待贵客。”
“是!”
转过身,他适才说话时刀锋般的目光瞬间温柔起来,“美人,娘娘腔,这宅子没几间房,你们与我同睡一间。”
“我不要!”
“我不要!”
两道声音同时喊出。
高朝轻薄娇气顿时涌现:“你太脏!”
靖宝也硬着头皮道:“你太臭!”
两人说完,对视一眼,又异口同声道:“我们俩睡一间。”
徐青山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半晌才哈哈一笑:“本将军准了,把他们安排在我的院里。”
“是,将军。”
“娘娘腔,怎么瘦成这样?”
徐青山突然伸出一只手,捏了下靖宝的脸,触手冰凉,比常人的体温更低些。
靖宝不由打了个寒颤,“你手怎么这么冷?”
他素来身强力壮,从前在国子监时身子跟个火炉似的,热酒一催,大冬天的连衣裳都不用穿,高朝常骂他是个“牲口”。
徐青山无所谓的笑笑:“娘娘腔,你管得真多,可是瞧上了我这人?”
“没正经!”
靖宝拨开他的手,一跺脚往屋里走。
高朝正要跟过去的时候,被徐青山一把拽住,往后踉跄着拖了好几步。
“好好的怎么就跑来了?谁的主意?娘娘腔和顾长平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