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犯臆症!”
钱三一冷不丁的哼了一声,“我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。盛二,我家在苏州府有一处宅子,你看……”
“不用了,我觉得还是宜兴竹园好!”
盛二拒绝的瞬间,钱三一莫名有种被人抛弃的感觉。
他朝温卢愈瞄了一眼,低下头喝茶,就差没把脸埋进茶里。
妈的!
他怎么没看出来,宜兴府好在哪里?
温卢愈一走,盛二只觉疲惫,往外头榻上一躺。
钱三一压着嗓子,骂了一句“脏婆娘”,颠颠的起身打水去。
水打来,榻上的人已微微发出些轻鼾。
一个女人还打鼾?
真是糙啊!
钱三一站在榻边听了会,回自个床上,把帐帘放下来。
困意袭来,他正迷迷糊糊的时候,忽然感觉有一只手伸进他的裆里。
那只手轻捻轻转,像条蛇一样。
钱三一心说:哪个不要命的下贱孙子,竟然敢摸你钱爷爷的……
他猛的一睁眼,愣住了。
是盛二。
这张小脸白白的,嫩嫩的,虽不水灵,却有几分动人,只是眼里的寒光,让人心颤。
他惊得坐起来,怒骂道:“怎么是你?”
梦境,戛然而止。
钱三一掀开被子低头一看,傻眼了,那只伸进裆里的手,只是他自己的。
就在这时,帐帘忽的一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