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吓得脸都白了,哀嚎道:“纪大人,美人岛是上任知府卸任时特意交待过的,我们不过是按着老规矩办事,所以才……”
一记冷眼扫过去,知府只觉心头发毛,半句话也不敢再狡辩。
纪刚站起来,阴沉着脸走到院子里,朝身后的心腹瞄一眼,当机立断道:“我们俩上岛看看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坐船,入岛。
纪刚被人引着一路向里,一面惊讶岛上的纸醉金迷,一面眼睛四下不动声色的打量。
“爷,喜欢什么样的小倌啊?”
“叫两个长相清秀的。”
“好嘞,爷您稍等!”
纪刚朝心腹递了个眼色,心腹马上拉住伙计道:“内急,如厕在何处?”
“来个人,陪这位爷去如厕走一趟。”
“来啦,来啦,爷,您请跟我来!”
纪刚等人离开,慢慢给自己倒了半盏茶,不紧不慢的喝着。
不知为何,这岛,这屋子让他有种诡异的感觉,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。
他眼神忽的停住,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一副山鸟图跟前,猛的拨开那画。
一面白墙。
平整的没有半个孔。
纪刚耷拉的眼皮下投射出狐疑的光。
一墙之隔。
段九良扭头冲盛二道:“幸得二爷报讯,才让我有所准备。”
盛二幅度极轻地,对他摇了摇头:“我也是为着他。”
那个他坐在圆桌前,白净的脸生生胖了一圈,眼睛半垂着,一动不动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