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二,听我一句忠告,离开锦衣卫,离开那些事事非非,回去巢家堡。”
巢轻舟眼睛通红,跟充了血似的:“你等我半年,我一定会回来娶你。”
说罢,脚一点地,人已消失在夜色中。
盛二面色平静,找不出有丁点动容的神情,但心痛的感觉在身体里横冲直撞,五脏六腑处处都疼。
巢轻舟,凭什么你说走就走,说让我等就等,说娶我,我就得嫁?
凭什么?
“那个……二爷……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,再想别的。”
盛二抬头去看--
堂堂状元郎被卡在两个树杈中间,屁股朝天,脸朝下,活吞吞的一只大鹌鹑。
这一幕冷不丁的撞进眼里,盛二实在没忍住,忽的笑了下。
“你,你还笑,有没有同情心。”
钱三一脸都臊红了,心说:老子我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。
盛二跃上枝头,抓着他的后背轻轻落地。
钱三一长吁口气后,一脸语重心长道:“那个,七爷身边的阿蛮姑娘有句名言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,你可千万不能信。”
盛二偏过脸,“不说要去找人的吗,还不走!”
钱三一脚下跟钉住了似的,“阿蛮姑娘还有一句名言,男人靠得住,母猪都上树,二爷,这话你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盛二挑起眉,“再不走,我可就不奉陪了。”
钱三一还是没动。
“怎么,阿蛮姑娘还有第三句名言?”
钱三一哭丧着脸,摇头道:“没有了,我只是有点腿软,容我缓一缓。”
盛二冷冷的看他一眼,扭头就走。
“喂,喂,你去哪里,等等我!”钱三一心下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