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平气定神闲的又画上几笔,方才低低道:“不想做什么。”就想着她也是个弱女子。”
“先生,李娘娘求见先生。”
顾长平用被子盖住伤腿,“请她进来。”
李敏智在外间脱去斗篷,方才进到里间。
冲顾长平行礼后,她道:“王爷让我给先生挑几个出佻的奴婢侍候,先生可要过目?”
“不必了!”
顾长平不带温度地说:“我有顾怿足够。”
李敏智笑道:“先生,王爷说北地天寒,房里需要个暖床的,陪着说说话也好,回头等与七爷团聚,七爷若介意,把人遣了便是。”
顾长平脸拉下来。
李敏智忙解释道:“男人手脚粗,哪及女人照料的心思,先生的伤腿,王爷时时刻刻放在心上,连夜里做梦都惦记着。”
“李敏智!”
顾长平直呼其名,“你介意十二的床上,有别的女人吗?”
“我……”
李敏智一时没底,猜不透顾长平的心思,唯恐一句话失了分寸,惹他不快,半晌才道:“不介意。”
“是不想介意,还是不能介意?”
“……不能介意。”
“你不能,是怕背上嫉妒的名声,在十二跟前失了宠。”
顾长平落的每一个字清晰透亮,“七爷在我这里,永远不会失宠,所以我允她介意,她也必定会介意。”
李敏智的脸色一点点变白。
“把人带走吧,与十二说,他的心意我领了,但事情,到此为止。”
“那……先生好好养伤。”
李敏智退出里间,在几个年轻漂亮姑娘不解的眼神中,率先走出去。
外面,风雪依旧,她却走得极快。
她这辈子最怕的,就是在男人那里失宠,哪怕脸上装得再云淡风清,心里是酸的,是醋的,是焦虑难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