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听他这话音,反问道:“二爷,有什么好办法?”
盛二指着钱三一:“就用他,做饵。”
所有人一怔。
高朝:“……”这盛二真是人狠话不多。
钱三一:“……”这是公报私仇。
靖宝断然拒绝:“不行,我不能拿钱三一冒险。”
盛二从腰后掏出一把匕首,往桌上重重一放,“如果,我暗中护他左右呢?”
靖宝:“……”
高朝:“……”
钱三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退,变得很苍白,他急切追问的声调上扬,像是激动,“真的假的?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盛二将情绪都掩在眼中,淡淡道:“问那么多干什么,就说你敢,还是不敢?行,还是不行?”
这话问得极为微妙。
钱三一要说不敢,那就是怂;说不行,没有哪个男人会说自己不行。
但状元就是状元,他吸了口气,道:“盛二爷,你可想好了,这是个苦差事,可没一两银子给你当酬劳。”
盛二:“不用银子。”
钱三一:“我有没有危险?”
盛二:“我保你不死。”
钱三一:“残不残?”
盛二:“保你不残。”
钱三一摇头,还是不放心,“不行,你总得说个理由?”
盛二见他这么婆婆妈妈,索性道:“我看这人的身手,很像我以前追捕的一个江洋大盗,捉到人,我有银子拿。”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