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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上阵父子兵,抢亲兄弟情。
论文章,钱状元出口成章;
论算术,靖探花眼一瞄,嘴里就啪啪说出答案;
论手脚功夫……嗯,徐青山没来,但小七,小九,阿砚在。
小七将胸脯拍得砰砰砰直响,“来吧,谁上,我让他十招。”
小九和阿砚不说话,两人一言不合的就比划起来,你一拳,我一拳,拳拳到肉。
妈啊,看着就疼!
闻家堵在门口那帮起哄的男人立刻的,乖乖的让出一条道。
“还有谁?”
高美人摇着扇子,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。
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。
高美人满意的笑了笑,冲身后得意洋洋的汪秦生一点头,道:“新郎官,路障已扫清,请吧!”
闻家男人:“……”敢情我们都是路障?
……
抢新娘,拜别高堂,八人抬的大轿在喧天的鼓乐声中,缓缓而起,穿过乌衣巷,沿着秦淮河,一直往北……
汪家的正堂里,已挤满了人。
汪老爷端座在上首,夫人孔氏则被人扶着坐在下首,今日儿子大喜,她撑着病体出来受新人的礼,因为开心,脸上的褶子都乐开了花。
一对新人翩翩而至,身后是三个丰神俊秀的青年男子。
“吉时已到,新人行礼啦!”
“一拜天地……”
“二拜高堂……”
“夫妻对拜……”
片刻后,新娘已端端正正的坐在喜床上,微微低着头,喜帕遮住了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