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话时,漆黑的眸里有着不一样的光。
靖若溪气都快气死了,哪还顾得上细看,跺脚便走。
不一会儿,阿蛮掀帘进来,拿起榻上的毛巾,“奴婢可从未见过二姑娘被七爷气成这样!”
靖宝:“陆怀奇既能说动她,也能说动娘。我若不态度强硬些,这一轮又一轮的,就没太平日子过了。”
阿蛮唇动了动:“奴婢知道七爷是在等先生,可若是昊王败了,先生他……”
“就算昊王败,顾长平死,我也不会把陆怀奇拉来做备胎,你这丫头以后也给我死心。”
阿蛮:“……”
许久,她脑子里徐徐冒出一个问题:备胎是什么?
……
入金陵的第一夜,靖宝在陆怀奇和二姐的轮番上阵后,终于失眠了,直到子时二刻,才昏昏沉沉睡去。
翌日一早,她被院子里一个久违的声音吵醒。
“文若,文若,我来了,你的秦生来了,你怎么还不起床……我进来了!”
“汪公子,我家爷有起床气,你还是去高公子和钱公子的院里先转转再来。”
“成!”
汪秦生一阵风似的跑到另一处院里。
这次他学乖了,悄无声息的走到钱三一房里,张开双臂扑过去。
“三一,三一,我他娘的太想的你们啦!”
缩在被窝里的钱三一被压得喘不过气来,挣扎道:“滚开,老子要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