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奇神色大变:“你偷听?”
“我刚到!”
高朝耸了下肩,反问道:“怎么,你是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吗?”
妈的!
刚刚那顿棍子,还打轻了。
陆怀奇冷哼一声,昂起头,挺起胸的从高朝身边走过,连个眼风都没扫过去。
“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放弃。做人要有自知之明,就算顾长平坟头的草长一人多高,靖七看不上你,还是看不上你。不好意思,我听到了一句。”
高朝学着陆怀奇的声音,“我总是等你的。”
陆怀奇扭过头,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高朝,随即叹气道:
“算了,我不和寡妇一般见识。”
寡妇?
高朝嘴角抽搐,脸皮也抽搐。
他深吸口气,眼皮往上一挑,冷笑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做了寡妇?万一……没有呢!”
陆怀奇心里一沉,蹬蹬蹬走到高朝面前,一寸寸缓缓逼近,“没有什么?”
高朝一脸无辜道:“怎么的,阴间的人听不懂我说阳间的话吗?”
陆怀奇终于破功,一把揪住高朝的衣襟,气急败坏。
“姓高的,别给脸不要脸,没有什么,你给小爷说清楚。”
高朝看着胸口的手,冷笑道:“几个妈啊,这么有教养?”
“高!朝!”
“哎,我在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