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是叫张三,还是叫李四,家里爹娘是否还在,有没有娶妻生子……
“爷!”
“七爷!”
两道声音由远及近。
靖宝猛然回神,阿砚和小九已经从马背上跌滚下来。
“先生是死是活?”靖宝的声音叱了。
小九手背落在老汉的后颈,那老汉两眼一翻,昏了过去。小九把人往手里一拎,拎到了牛车上。
下面几个爷要说的事情,一个字都不能往牙泄。
这时,阿砚已经从怀里掏出木簪子,“先生临走前留下的,让我交给爷。”
靖宝一眼就看到那木簪子上的血,来不及去接,腿一软已跌坐地上。
“他,他是不是又受伤了?”
阿砚在她面前蹲下来,伸手扶住,“别的伤倒没有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刚接好的腿骨,被皇帝又踩断了。”
靖宝的面色白如片纸,半晌才道:“一条腿而已,我只要他活着。”
活着便好!
第616章 年轻的将军
想到他们仨人的苦等,靖宝低声问:“先生什么时候走的,走的是哪条道?”
阿砚将她扶起来。
“先生是昨儿午时不到走的,走的是官道。昊王说越是危险的地方,越是安全。”
午时?
那就意味着走得极为顺利。
靖宝有气无力道:“齐林呢,救出来了吗?”
“一道走了。”
“四九城里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