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只听见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传来。
苏秉文心中一动,反手拽住谢澜,“快走!”
夫妻二人前脚刚离开,后脚就见顾长平被人一左一右的架出来。
他的头耷拉着,脚被拖在地上,身上的血衣不知何时换上了干净的囚服。
那两人把他往牢车里一放,随即锁上牢门。
纪刚走过来,背着手环视一圈道:“锦衣卫所有人听令,寸步不离紧跟犯人,若有人靠近牢车,杀无赦。”
“是!”
“盛抚镇?”
“你走在牢车边上。”
“是!”
盛二嘴里应声,心中冷笑。
把她安排在牢车边上,若真有人劫狱,她这个位置最危险。
一边用左抚镇的位置勾着她,一边又时不时的想除掉她,这个纪刚好算计。
盛二走到牢车旁,伸手一把揪起顾长平的头发,咬牙道:“顾长平,你的死期终于到了,我等这一天很久了。”
众锦衣卫都知道盛二与顾长平之间的仇恨,听这话都不足为奇。
“没死在我手上,算你走运!”
盛二一把将人推开,推开的同时,他手指轻轻一拔,发间的木簪子拔落下来,正正好落在顾长平的眼皮前。
顾长平掀了掀眼皮,原本如枯木般的眼睛里仿佛一下子被什么点燃。
无人感知他的心如何在他的胸腔里重重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