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这样的兄弟!”
连日的牢狱之灾让苏秉文彻底的失去耐心,娇妻,稚儿,生病的父亲,还有宫里怀孕的妹子,哪一个都撕扯着他的心。
如果不是顾长平,一切都还好好的。
盛二冷笑一声,“苏秉文,我们老大说了,先礼后兵,实在不行就用点手段,我这人的手段你是知道的……”
“我去!”
“不许去!”
苏秉文面色煞白,死死的拽着谢澜的手。
谢澜没有挣脱,眼中有一抹柔情,“医者父母心,若没有他,我们也走不到一起,秉文,就当还恩。”
苏秉文看着她,眼里似有风雷涌动,又慢慢的都沉了下去,终于,他一点一点松开手。
谢澜起身:“走吧!”
盛二把对谢澜的欣赏统统遮掩在那句平淡无奇的话中:“跟我来!”
……
坐了好几天的大牢,第一次呼吸到牢外的空气,谢澜不由长吸了口气。
“把顾长平的病往重了说!”
忽的,一个细小的声音钻进耳朵里,惊得她心头咯噔一下,忙四下看看。
没有人!
只有一个盛二与她并肩而行。
“刚刚是……”
盛二瞬间扭头,冷冷地看着谢澜,谢澜惶恐的退后两步,就在这时,她看见盛二的眼睛轻轻眨了一下。
竟是他!
谢澜心跳得厉害。
盛二已大步往前走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