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昨儿并非审案,而是王侍郎私下的行为,虽做得隐密,却还是传到了老奴的耳中。
老奴还听说,这顾长平被敲断腿后,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,再加上他一身的伤,只怕是……”
王中抬眼看着王皇后的脸色,态度更谦卑了。
“有件事情娘娘怕是不知的,皇上这几日都在御书房着手调动兵马粮草,顾长平必死无疑,但如何死,老奴说句不该说的话,皇上另有安排。
听到这里,王皇后要是再听不懂,那也就白瞎了她的这份心机。
当初顾长平进刑部大牢,是王渊硬生生从锦衣卫的虎口里拔了牙。
顾长平现在被折腾的只剩下一口气,要是死在刑部大牢里,皇帝必定震怒。
到时候着人一查,查到她兄弟王渊曾暗下动过私刑,这事情就麻烦大了。
顾长平早死晚死,终归会死,但弟弟王渊的前程大好,是王家这一代的希望,折在顾长平这件事上,不值当。
王皇后略一迟疑,道:“以王公公的意见,该如何是好?”
王中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老奴听说锦衣卫那头一直想把顾长平弄过去,若娘娘信得过老奴,老奴便在暗中做个顺水人情。”
王皇后听罢,扭头看着王中,既不说好,也不说不好。
无事献殷勤,总要有所图,这老家伙图什么呢?
王中双腿一弯,噗通跪下,话说得简单又直白。
“老奴如此行事,其实就是想给娘娘送个投名状,娘娘可不能计较老奴从前与贵妃娘娘走得更近些。”
原来是因为苏贵妃不行了。
王皇后这才笑眯眯道:“怎么会呢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将来本宫还有许多要仰仗公公的地方,公公快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
王中一边爬起来,一边道:“娘娘这么说,可就折煞老奴了,老奴这就为娘娘办事去。”
王皇后:“来人,替本宫送送王公公。”
……
刑部巷口,有间茶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