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怿皱眉:“他的丢官,和我家爷多多少少有些关系,不知道肯不肯帮忙。”
靖宝冷笑一声:“他最恨的人,应该是王家,而不是先生。顾怿?”
“七爷!”
“你去找盛二,打听一下他有什么弱点。”
“是!”
“阿砚?”
“爷!”
“你陪我去张府,咱们先礼后兵,能用钱解决的事,坚决不用威胁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张长寿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,下意识的收拢嘴角。
正所谓十年河东,十年河西。
当初他在位上时,这小子还是个不起眼的监生;
再后来这人中探花,进翰林院,又入秘书台,一路混得风生水起,自己却丢了官位,如今狗屁都不是。
不过,老天爷也没让这小子得意多久。
顾长平一出事,只怕他也像当年自己一样,受恩师牵连。
靖宝朝阿砚看一眼,阿砚立刻从袖中掏出银票,放在桌上。
“我不拐弯抹角。”
靖宝道:“这是五千两银票,想劳您帮个忙,我先生落脚在刑部大牢,不求别的,只求他全须全尾,没病没灾。”
张长寿心下一惊。
顾长平不是锦衣卫的人抓的吗,怎么这么快就落脚到刑部?
眼珠子一转,他当下明白过来,多半是王家人暗中做的手脚,想侍机报复。
“七爷还真看得起我,我如今只是个平头百姓,自己还求没病没灾,全须全尾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