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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靖宝刚刚离开秘书台,那边她在秘书台的一言一行,便呈到皇帝耳中。
李从厚冷冷问道:“你们俩个如何看?”
纪刚冷笑一声:“此人若不是至亲至孝,便是老奸巨猾。”
王中打量了一下皇帝的脸色:“老奴倒觉得他不临阵倒戈,还是有几分书生义气的,至少是个仁厚的人。”
话刚说完,见皇帝一双眼眸冷冷望着自己,忽觉失言,忙跪下,“啪啪”抽了几个大嘴巴,“皇上,老奴这张嘴真真该死。”
王中为靖文若说话,真的是迫不得已。
这里头还扯着一个姓高的小祖宗。
若靖文若有事,这祖宗还能脱得了干系。到时候长公主别说给先帝守陵,就是给先帝陪葬都没有挽回的余地。
“起来吧!”
李从厚冷笑一声,“护师之心,情有可原;忠君之心,已经喂了狗。纪刚。”
“臣在!”
“再审。”
“皇上,如何审法?”
“可以吓一吓!”
“臣,遵旨。”
纪刚转身时,眉头紧紧皱起来。
吓一吓,那便不能真正动刑,或者说只能不伤筋动骨的打几下,这种法子审犯人,可不是锦衣卫拿手的。
……
靖宝走出皇宫门,脚下一软,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