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爷听到先生出事,急吐血了。”阿砚实在没忍住。
“说这些做什么?”
靖宝冷冷瞪了阿砚一眼,“小九,你回京后,把刚刚听到的,找机会说给你家爷听,若找不到机会,就去楼外楼等我。”
“是!”
“顾怿。”
“七爷?”
“你帮我看着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谢太医!”
“为什么是他?”
“女儿女婿都进了锦衣卫,谢太医最急,我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动静。”
靖宝眼神一黯,“先生十有八九会受刑,伤了残了都说不好,到时候这人说不定会用上。”
顾怿心中蓦然一恸,由衷道:“七爷想得深远!”
“还不够深远!”
靖宝低下头,沉默了一会,轻声道:“都去吧,各自小心。”
“七爷更要小心!”
顾怿与小九异口同声喊出来。
靖宝轻轻笑了下,“我突然想起先生从前在国子监教书时,讲过的几句禅机。
他说:一成一毁,是谓劫;一生一灭,是谓劫。天地改易,谓之大劫,心念倾覆,谓之小劫。
所谓大劫,小劫,左不过一个死,先生不怕,我也不怕,你们也都不必怕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