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心思一动,“先生这会在哪里?”
顾怿:“回七爷,先生直接被带进了宫里。”
小九微微诧异:“怎会被带进宫,刑部大牢,锦衣卫大牢,都察院大牢都装不下先生吗?”
“这些地方能装下他的罪,装不下他的身份!”
靖宝惨白着脸,低声道:“他好歹也是皇帝同门,又是皇帝亲赐的驸马爷,皇帝自认待他不薄,必是要亲自审一审,问一问的。”
顾怿一颗心被靖宝说得吊起来,“那爷在宫里……”
他本想问会不会受刑,有没有生命危险,但看到七爷落在膝上的手在发抖,话生生咽了下去。
“他在宫里比在牢里强,至少宫里没有太多刑具。”
靖宝的话,像是在安慰顾怿,又像是在安慰自己,“他不会死的,至少不会死得悄无声息。
皇帝想削藩,好不容易抓到昊王造反的证据,必要把先生的事弄得声势浩大,让天下人尽知,好占上风。”
顾怿定定地看着七爷。
他活这么大,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绝望过,绝望的他恨不得闯入皇宫,一刀结果了狗皇帝,把爷救出来。
若救不出,也能落个痛快死,爷在黄泉路上,好有个伴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眼前这个瘦瘦小小,冷静说着“生死”的七爷,让他心里隐隐生起一丝希望。
“对了,七爷,锦衣卫府的盛二,与先生有交情,不浅!”
靖宝一惊:“盛二?”
顾怿:“对,昊王妃是密探的消息,就是他在城门外告诉爷的。”
“有盛二在,沈长庚说不定能保住。”
靖宝豁然起身,“我想好了,我不以七爷的身份入锦衣卫府,但我可以以七爷的身份入宫,请辞秘书台,以退为进,探一探皇帝的想法,也顺便摸摸先生被关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