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奇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顿时心情大好。
哈哈哈哈!
以后吵架这野狗再想狂吠,就别怪他陆小爷先拔了他的狗牙。
“你自个多保重吧!”
陆怀奇拍拍靖宝的肩,轻快跳上马车,完全不是刚刚又气又急的杀人模样。
“爷,表少爷靠得住?”阿砚忧心忡忡。
“在我心里,他从来都是个靠得住的人。”
靖宝冲小九一抬下巴,利索道:“回京!”
小九:“……”
也难怪自家爷非要把这七爷叫回来,从得到消息后震惊吐血,到把陆小爷拉拢打发走,仅仅花了一刻钟的时间。
自家爷这会子只怕还在惶惶不可终日呢!
……
京中惶惶不可终日的,还有一个人,那便是钱三一。
顾长平被下大狱的事情,像一记闷棍,狠狠的打在了他的后脑勺,打得晕天转地,整个人失控的抓着头发,如一条丧家犬。
怎么会呢?
不应该啊!
绝对不可能啊!
铜板见自家爷整个人就是一张大写的“不好”,出主意道:“爷,实在不行,找高公子吧。”
“找他有什么用?”
钱三一有气无力道:“顾长平就是他的命,只怕他现在比我还不如。”
“那也总比爷在这里担惊受怕的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