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?”顾长平回看他。
“我笑……”
温卢愈摇头道:“你还不如我,七情六欲虽不在脸上,可都在你心里,这个舍不得,那个怕惊扰,太婆婆妈妈,不像个做大事的人。”
顾长平:“你后悔了?”
“不后悔!”
温卢愈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:“反觉得你身上多了些烟火气,人情味,瞧着比从前读书时可爱。”
“我读书时怎样?”
“清冷绝绝,目中无人,高攀不起。”
温卢愈笑笑道:“本来我还有些忌惮,别轰轰烈烈一场,到头来落个飞鸟尽,良弓藏的下场,如今这点顾虑也没了,你连汪秦生那个傻瓜都护着,何况我。”
顾长平不理他这些混话,咳嗽一声道:“刚刚在靖府发现了一个秘密。”
“噢,我只对扒灰和睡小叔子这种龌龊事情感兴趣。”
“靖七的父亲靖平之,是被二房那帮人设计‘弄死的’。”
“我去他娘的!”
温卢愈脸色变了变,眼露凶光道:“这二房的人一个个都是畜生吗,亲兄弟也下得去手?”
“你说对了,都是畜生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温卢愈伸手点点他,“别告诉我想放过,你放过,老子都不会放过,欺负我靖兄弟,就是欺负我,更何况这还是条人命。”
顾长平冷笑:“不急,等顾怿回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