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,富阳县县衙。
心腹风尘仆仆进门,干着嗓子道:“老大,靖七爷的余下的四个粮仓都查过了,没什么异常。”
纪刚:“那晚我们去他庄上,没有狗叫声,我后来又派人去查了查,庄上一共有五六条家养的狗。”
心腹:“这说明什么?”
纪刚:“说明不了什么。但,肯定有问题。”
问题在哪里,他想不明白。
更让他察觉到匪夷所思的是,那些收粮的商人似乎一夜间长了翅膀,根本查无所查。
陆路,水路设岗哨这么几天,抓到的也只是几个零星的粮商,一查都是规规矩矩的买卖人。
太风平浪静了。
纪刚心里有一种奇怪的焦灼,总觉得事事透着古怪。
而这古怪的背后,他能肯定的是,对方已经知道自己入了江南,所以停止了一切动作;说不定在江南的某一处,还藏着大批的粮食没有运往北府。
京中皇帝在等着他的回复,敌不动,他不能不动,纪刚心想,还得主动出击找到藏粮的地方。
“马上出发,离开富阳县,去临安府。”
“是。”
“慢着,把汪秦生一起带走。”
“带他做什么?”
纪刚冷冷一笑,“陪我去拜访一下靖七爷的母亲。”
没有狗叫,便是异常,为何出现这异常,他想不明白。既然想不明白,那还是从靖七爷这一头入手。
……
“爷,爷,我的爷!”
客栈里,富阳蹬蹬蹬踩着楼梯往上爬,汪秦生都已经睡下了,听着那鬼喊鬼叫的声音,吓得一个激灵爬起来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