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林哭丧着脸:“爷,我扮了你,谁扮我?”
“还是你自己!”
顾长平扔下三个字,便出了书房,走之前,他要见两个人,这头一个便是高朝。
……
自打纪老大不见人影后,锦衣卫的同僚们觉得高抚镇也开始了“浑水摸鱼”的日子,整天不是与锦衣卫这个喝酒,就是找那个逛花楼,不到酩酊大醉不罢休。
只有小七小九知道,他们家爷这酒喝得大有学问。
他请的都是锦衣卫握着实权的人,有负责分检情报的,有负责看守牢狱的,连专门负责用刑的那几个彪形大汉,他都交好上了。
爷这是在未雨绸缪啊!
暖阁里,高朝打了个酒嗝,脱了衣服往床里一栽,扯着嗓子往外喊一声:“小九,茶呢!”
等了一会,门才吱呀一声被推开,高朝嫌慢,正要一脚踹过去,发现来人是顾长平,急急把脚收回去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顾长平替他倒了杯温茶,递过去后在床边坐下,“纪刚去了江南查粮。”
“噗!”
高朝一口茶喷出来,脸色大变。
他前脚才从江南回来,后脚纪刚又去,他是不相信自己所说的吗?
还是说,锦衣卫在那边又发现了些了什么?
顾长平掏出帕子塞到他手中,“我今晚出发去南边,府里的顾长平是由齐林扮的。”
“你去江南干什么?”高朝拿帕子擦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