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们问我这人的身手,身手好坏不可怕,一拳难敌四手,总有办法。”
白面男子叹了口气,“可怕的是这人既低调,又心思缜密,他升任抚镇后,我特意暗下查了查,这小子早年间在刑部呆过两年,有几桩无头公案,是他帮着破的,但功劳薄上却没有他。这说明了什么?”
“说明这人不居功,但有野心。”段九良一针见血。
白面男子点点头,“他在锦衣卫不靠拉帮结伙,不靠溜须拍马,就是凭一个差事一个差事踏踏实实出色完成,才入了天子的眼,这样的人……”
白面男子一顿,突然扭头问道:“你再把昨天夜里的事情详细与我说一说。”
顾怿虽已说了一遍,但他又问,只得再讲一遍。
白面男子听到一半,变了脸色,“不好,有个漏洞。”
顾怿心惊:“哪里有漏洞。”
“没有狗叫声。”
嗡--
顾怿身形晃了晃,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向脑门,当时情况紧急,他们只顾着把人唤醒,忘了狗吃了蒙汉药还在睡着呢。
顾怿一脸懊恼,“我这就去把庄上的狗都杀了。”
“晚了!”
白面男子蹙眉道:“他肯定也已经发现,并派人去查看了。”
顾怿咬牙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白面男子站起来,在房里来回踱了几步,道:“几只狗证明不了什么,七爷其他的粮仓都弄干净了?”
顾怿:“干净了。”
“干净就好,他只是起疑,没有任何证据。”
白面男子又皱了皱眉头,“立刻派人去给顾长平报讯。”
顾怿:“已经去了。”
“我去暗中盯着纪刚!”
一旁久未出声的段九良突然开口,“他不认得我,我最合适。”
顾怿与白面男子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