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怿:除了是菜鸡外,他还胆小如鼠,人云亦云。
温卢愈:杀?
顾怿:不杀。
温卢愈:为什么?
顾怿:怎么着也是我家爷的学生。
温卢愈:那……恐吓?
顾怿:恐吓再加上拖他下水。
温卢愈:行不行得通?
顾怿:就看咱们的手段。
温卢愈:谁唱白脸?
顾怿:你!
温卢愈:为什么是我?
顾怿:你白!
温卢愈:操!
顾怿:我也操!
汪秦生压根不知道,自己人生命运,就是在这几个对眼之后,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。
他见两人面色凝重的一动不动,心想:完了,完了,肯定是在想把他杀了埋哪里好!
就在这时,一只大掌落在肩上。
扭头,是温卢愈皮笑肉不笑的脸,汪秦生眼泪汪汪道:“温大哥,别杀我,我……我……我是个好人,我还没有成亲!”
温卢愈:“让我猜猜,大半夜的你守在这里,是不是想看看这粮仓会不会有人来运粮。”
汪秦生:“……”
“说!”顾怿的刀往下一压。
痛意传来,汪秦生吓得赶紧点点头。
温卢愈:“那么……你是怀疑你的好朋友靖七要造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