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庚看着门边消失的黑色衣角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顾长平让他问一问昊王北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按理来说根本不用问,若有事昊王定会第一时间送信过来,这一次悄无声息的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……
千里之外的江南。
钱庄,暗室。
温卢愈抿了一口米酒,又抿了一口米酒,这江南的米酒真他娘的好喝,虽然甜,却有后劲。
“顾怿啊,这米酒他娘的就跟女人一样,甜归甜,还是会醉人,得让你家爷悠着些。”
顾怿:“……”
什么女人,什么喝酒的,啥意思?
顾怿:“温爷,赶紧的吧,再晚了,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你急什么?”
温卢愈再抿一口,两条眉毛挤成一条,便不再说话了。
顾怿看得有点堵心,但在人家的地盘上,又不敢太放肆。
这时,温卢愈突然一松眉,道:“这事光靠我们俩个根本来不及,还得找一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九良兄。”
温卢愈放下酒盅,“这小子要人有人,要手段有手段,有他帮忙,保证我家靖兄弟露不了馅。不过事情办妥了,我回京得说我家靖兄弟几句,凡事……”
顾怿急了跺脚,“我的温爷,您可别凡事了,火都烧到屁股上了,赶紧的走吧!”
“走!”
温卢愈衣袍一撂,便往外走,但嘴里还是不依不饶:
“凡事得思虑周全了,不可为了一个男人冲动,否则温大哥这条命,早晚累死在她手上。”
顾怿:“……”
一旁,温卢愈的贴身小厮赶紧上前,冲顾怿耳语道:“我家爷为了运粮的事,整整两天两夜没睡觉,那米酒是解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