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看着那道踉跄的背影,低低呢喃。
……
米酒入口微甜,后劲却足,靖宝回府时,感觉脚下有些飘。
屋里没有点灯,却不是漆黑一片,能看到窗边有个影子。
那影子转过身,看着她。
靖宝晃了晃脑袋,以为是幻觉,鼻尖传来淡淡的檀香,她这才明白,不是幻觉。
顾长平终于来了。
隔着几丈的距离,黑暗中的目光交汇在一起,靖宝委屈的咬住了唇。
“你还委屈,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酷。
靖宝默了几秒,眼睛里透着倔强: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?明明朴真人的膝盖是因为我……”
一想到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被蒙在鼓里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以为你是无名英雄吗?”她质问。
“你呢,你想做断头英雄吗?这次派去的人如果不是高朝,你还能好好的?”
靖宝没吭声。
高朝找上门的瞬间,她才感觉到后悔。
自己行事还是想得太简单,这个节骨眼上,一丁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朝廷和锦衣卫的注意。
“我错了!”
靖宝把手心伸过去,“给你打!”
“啪--”
顾长平不知何时手里多了把戒尺,毫不客气的敲下去,靖宝疼得眼泪都下来。
还真打?
“温卢愈在江南,他除了钱庄外,最大的任务就是收粮运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