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三一觉得这会的时机刚刚好,于是问道:“高朝,兄弟五个,四个全了,你倒是说说看,那件天塌下来的事情是什么事?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徐青山也察觉出高朝不对劲。
高朝清楚的看到靖宝拿酒的手一顿,阴阳怪气道:“能有什么事啊,帮了人好心没好报罢!”
“帮谁?”
钱三一和徐青山异口同声。
高朝睨了靖宝一眼,“帮谁,你们就甭打听了,反正这人吧,触景生情占了两个字。”
钱三一:“哪两个字?”
高朝再睨靖宝一眼:“触生。”
钱三一:“……”
徐青山:“……”
靖宝放下酒壶,笑眯眯道:“这种人,你不杀了她,还留着过年吗?”
高朝:“……”
死丫头,还敢顶嘴!
“高朝,这第一杯酒,我敬你!”
这时,靖宝端起酒盅:“一回京就巴巴的来找我,这一趟差辛苦了,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。”
话里有话!
高朝心里那个苦啊,堪比黄莲,也懒得和她碰杯,一仰头就把酒喝了。
“第二杯,青山,我敬你。”
徐青山立刻坐直了,“这酒有什么说法?”
靖宝:“没啥说法,走的时候没送你,回来给你接风洗尘。”
徐青山:“干了?”
靖宝:“干了!”
喝完,酒再斟满。
靖宝:“第三杯,敬三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