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开始“助纣为虐”了,真他娘的丧心病狂啊!
高朝一拍额头,痛心疾首的想。
……
翰林院。
顾长平上完一节课,回到院子,发现沈长庚坐着等他。
“长平,我这心总觉得放不下,不知道高朝的那些说辞,纲刚会不会相信,谎话掺上七分真,可终有三分是假。”
顾长平讲课讲得口干舌燥,将书放下,拿过他手中的茶水喝了口,“这世上有天衣无缝的事吗?”
沈长庚摇摇头。
“既然没有,那咱们所做的一切,总有一天都会被查到。”
顾长平将茶盅递还到他手上,“不过是拖些时间罢了,但时间对我们却是至关重要。”
沈长庚一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,“现在就盼着顾怿、温卢愈那边能顺顺利利。”
我也盼着。
顾长平在心里说。
温卢愈在江南收粮,用的是黑道的渠道,分成几十条,甚至几百条支线,就像蚂蚁搬家一样,慢慢搬,一点点挪。
他这么做,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靖七那么大的手笔,引发粮价波动,引起锦衣卫注意。
锦衣卫没那么好打发,哪怕盛望还在那个位置上,也必须查一个水落石出,给皇帝交代。
“爷!”
齐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“探花郎在国子监外,说要见爷一面。”
顾长平良久不语。
……
正值午休,国子监人来人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