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撑着一点倔强,冷笑道:“坐就不必了吧,你倒是说说,有些事该怎么着!”
眼睛乜斜,口气无理,脸上一幅“今儿个你要不说清楚,咱们就没完”的表情。
顾长平没搭理他,自顾自弯腰开了坛酒,倒进两只大碗里,撩袍坐下道:
“没什么可说的,喝完这一顿,我跟你走!”
高朝:“……”
这是要去自首的意思?
“我说让你跟我走了吗,顾长平!”他又怒了。
“那么,你是想帮我?”
顾长平抬头看着他,眼睛黑沉沉的,里面藏着一抹笑意。
高朝这时才发现自己又钻他的套里。
这事只有两条路:一条他自首,一条自己同流合污,压根没有第三条路可选择。
高朝气到想原地爆炸得了。
顾长平拉他坐下,抬抬下巴,道:“都是你爱吃的菜。”
“你别想讨好我!”他咬着牙虚张声势。
“你需要我讨好吗?”
高朝:“……”
顾长平笑笑:“若我此刻说,则诚,我和靖七断了,只怕你连犹豫都不会犹豫。”
虽然知道他说的是假设,但高朝的心还是砰砰砰直跳,为了掩示,他冷笑道:
“你就这么吃定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