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王渊,沈长庚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小小年纪,什么本事都没有,前两天竟然被破格提拔成刑部郎中。这升官的速度简直就像坐了匹千里马。
想自己混迹官场十多年,也只一个五品的祭酒,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。
不过子怀说得对,皇帝最近这些日子的一举一动,无论是朝中,还是军中,都在为最后的削藩,做着紧锣密鼓的布局。
提拔王渊一是为了安抚中宫皇后,二是为能让王家坚定不移的支持他削藩的政策,做他的马前卒,替他打前战。
这时,只听顾长平又道:“温卢愈那边也应该有消息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齐林推门进来。
“爷,温爷的密信。”
“快拿来!”
顾长平将信看完,随即将信放在烛火上烧尽。
“八月十五晚,南边的粮食运往北府,第一次是一万斤,先趟趟路子,十二的人在半路接应。”
沈长庚心吊了起来:“这速度,够快!”
顾长平掐指算算,“如果顺利,后面应该是万斤起步,十几趟便可运完。”
沈长庚:“需要几年?”
顾长平:“一年内。”
沈长庚看着顾长平,半晌才道:“顾长平,你要不要也学着龙椅上那一位,拉拢拉拢你的学生徐青山?”
“不需要!”
“你他娘的能不能不要那么清高。”
沈长庚伸手按了一下胸口,“这小子在军中半年,今非昔比,将来……”
“我已经拉拢过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