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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青山说:“就是见不得他受委屈,没别的意思。”

钱三一眼都要翻天上了,“他们俩是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你管得着吗?”

徐青山:“……”

钱三一:“再说句戳心的话,哪怕是亲兄弟,也得注意些分寸,有些闲事管不得,管多了伤感情。这次我们俩能来迎你,是靖七那小子想办法争取来的。”

徐青山脸色霎变。

“青山啊,他是真把你当兄弟看。”

钱三一正要再说,靖宝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个伙计,伙计三下两下把碗筷收了,又冲了一壶热茶上来。

袅袅热气中,徐青山忽然开口道:“靖七,刚刚的事你别放心里去。”

“他就是怕你受委屈。”钱三一充当和事佬。

靖宝嘴角微微抽搐,“不会的,我知道好歹。只是现在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

这伏低做小的样儿,徐青山看他一眼,暗骂自己这强人所难的毛病怎么还没改过来。

“不说这个,说说京中的局势,尤其是关于削藩的。”

钱三一正有一肚子话要说,于是就将他所知道的京中的局势一一道来。

靖宝听了一会,借口刚刚吃撑了胃不舒服,要去外头散散食。

“去吧,去吧!”

钱三一讲得入迷,徐青山听得入迷,都没瞧见靖宝在门口踌躇了片刻,方才离去。

……

靖宝从二楼拾级而下,刚走几步,忽的察觉有道视线向他看过来,抬头一看:

只见二楼的客房门口,叶筠芷换回了女装,穿一身红衣立在栏杆前。

靖宝躬身行了个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