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千年难得的透出一点柔软,这个时候正是她走进他心里最好的时机。
冷不丁徐青山突然起身,大步走了出去。
叶筠芷实在想不通,为什么自己都已经温柔小心到替他流泪,他怎么还能无动于衷,不是说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吗?
那个七爷到底有什么好,让他在千里之外,都还念念不忘!
这一夜,他在帐外苦坐;
她在帐内默默流泪,替自己叫屈。
想到这里,叶筠芷突然觉得自己刚刚那通脸洗得很可笑。
有什么用呢,他从来看不见的!
叶筠芷想也不想,扭头又走了回去。
……
徐青山扫了眼叶筠芷的背影,又将目光收回,“娘,你靠在我肩上睡一会。”
褚容心疼的看了儿子一眼,听话的把头搁了上去,“你也睡会,到京里还有七八天的时间,撑不住的。”
“好!”
徐青山把头往后一仰,利落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儿子!”
“嗯?”
“累吗?”
“不累!”
八匹马车拉着棺椁,总要有人驾车,这一路都是徐青山,没换人,他怕别人车驾得不稳,惊了棺椁里安睡的将军。
刚刚端热茶过来的时候,褚容看到儿子的手上都是血泡,缰绳勒的,八匹马的重量都在他手上握着。
“儿子。”
有些话压在褚容心里很久了,“你爹的死,和你无关,他就是想陪着你,这么多年我们把你一个人扔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