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二浑不在意的摆摆手,如从前一般来得突然,去得也快。
刚走,又有人踏夜而来,是温卢愈,这人脸上有几分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“姓顾的,怎么我宅子里住的是个女人?”
“我有说是男人吗?”
“她和靖七是什么关系?”
“亲戚关系?”
“什么亲戚?”
“……”
“成婚了没有?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女扮男装?”
“……”
“他娘的,你到是说啊!”
温卢愈整个人不对了。
今天他钱庄盘了一天帐累得要死,回府后整了一桌酒菜解解乏,哪知喝完酒浑身燥热,便往小花园去散步。
散了一圈感觉尿急,他想着这府里也没外人,便撩起长衫,掏出那玩意对着一颗大树解手。
撒到一半时,就听后头有脚步声,一转身,远远见是个陌生的清秀男子,便索性把身子扭了过来,笑道:“你可是靖七的朋友?”
那男子一怔,便停下了脚步。
哟,这小子还挺害羞,都是大男人,怕什么!
他又笑道:“我是温卢愈,年长你几岁,你同靖七一样,叫我一声温大哥就行。”
说罢,他抖抖身子,将胯下那玩意塞进去,又掏出帕子擦擦手,便大步走过去。
走近一看,五雷轰顶!
眼前哪是什么清秀男子,分明是个娇滴滴,俏生生的大姑娘,只不过头发绾起,穿着男人的装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