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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一来,昊王的藩地、兵权可顺利收回,削藩一事也能顺理成章的推行下去。

哪知,皇帝顾念一点叔侄之情,想证据确凿,堵天下悠悠之口,心软的对昊王府围而不攻。

又派三司往北府那边查证,这一来一往,给了昊王苟延残喘的时间。

这不,人家计上心来,仿效宁王……

王皇后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
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天下都是你皇帝的,昊王是黑是白还不都由你一句话说了算?

证据,有那么重要吗?

古往今来冤死的,枉死的文臣武将不知道有多少,累累白骨中,多他一具李君羡的尸身又怎样?

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。

这样的心慈手软,连她一个妇道人家都不如,怎握得住这江山社稷?

王皇后缓缓倒在枕上,她有个不太好的预感:

若昊王能光明正大的走出这四九城,只怕她王氏一族,又要倒霉了!

还是得催北府那边的线人,拿出些实打实的证据来。

……

天家的消息,朝廷的消息,自然有秘密流通的渠道。

尽管皇帝下了禁言令,第二天,昊王欲纵火的消息已传得人尽皆知。

消息自京城向外扩散,将会以最快的速度传到诸位藩王耳中,等李从厚回过神的时候,各地藩王为昊王求情的奏章已如雪片般传来。

李从厚根本来不及看,因为此刻他面临一件比削藩更重要的大事--

蒙古鞑子在边境处挑起了战事!

北府连着蒙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