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平:“运粮的渠道可有?”
“我说的惊喜正是这个。”
温卢愈与顾长平对视:“我在扬州做官时,结交了一个运镖的人,他既押镖,也护商队,我打听过了,商队大都是往西北方向的,可以把粮食混在商队中,运送过去。”
顾长平拧了下眉心,道:“这条线先留着,能不能用咱们以后商议。”
“以后?”
温卢愈牵了牵嘴角,“这个危机解不开,还有以后吗?”
“别说丧气话,你跑了好几天马,先吃饭,然后回府沐浴休息。”
“成,我夜里来找你!”
“别来,我府里都是生面孔。”
温卢愈眼睛一睁,“怎么着,你也被盯上了?”
“此盯非彼盯,这事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楚!”
“他娘的!”
温卢愈一拍额头,暴躁道:“这一趟我真不应该回来,万一你们有事,我还能卷着钱庄的银票跑路呢!”
顾长平:“是吗?”
温卢愈看着顾长平那平静的面容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“哪能啊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我这人上了贼船,就不会中途下来,除非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把你的阿宝让给我!”
“温!卢!愈!”
“别嚷嚷,你知道我半路听说了什么,你尚了公主!”
温卢愈眼神瞬间冷峻起来:
“七爷这人我挺看得上的,他叫我一声温大哥,那就是我兄弟。如果你要脚踏两条船,趁早滚蛋。我知道这个时候说这话不合时宜,但提醒你一句,别欺负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