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丫头!
这个傻丫头啊!
温卢愈看着一向伶俐的靖七爷表情僵硬,又不知所措,目光几度来回后,又饮下一盅酒。
顾长平这人素来是克制而隐忍的,能让他这般放肆,七爷能耐啊!
……
所谓的紧紧相拥,也只是抱过即放,因为阿砚来回话,高朝和钱三一已到门口。
顾长平拽着温卢愈去了另一包间,靖宝理了理微皱的官袍,让伙计把温卢愈的酒盅撤走,随即走出房间,走在楼梯口。
对于靖宝所提的所求,高朝吓了一大跳。
他死死的盯着靖宝,“说吧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不想做什么,当年她在石虎手中救过我一次,如今她落难,这份救命之恩我得还。”
靖宝叹了口气,“男人争天夺地,与女人有什么干系,这么多年都心照不宣,相安无事,这会子把她拎出来当靶子,她招谁惹谁了?可怜不可怜?”
本来高朝心中的惊疑已到了顶点,他就怕靖宝不知天高地厚,应承了什么人要救出李锦智。
这话一出,这点惊疑顿时烟消云散。
靖七爷虽样样与男人比肩,但骨子里到头来还是个女子,无论是靖府的三姑娘,四姑娘,她对她们都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。
对李敏智亦然。
高朝用手指抚着杯沿,思忖道:“你要我如何做?”
“我听说锦衣卫的诏狱就好比人间地狱,男人进去,不死也得脱层皮;女人就更不用说。”
高朝冷哼道:“你倒是打听得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