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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车水马龙的昊王府门口,如今只有实刀实枪的禁卫军。
“什么人,速速离去。”
顾长平翻身下马,冲为首的长官行了个书生礼:“顾长平,来给两位学生上课。”
那长官简直想笑了。
“顾先生,不是我说你,做事得分个轻重缓急,这他妈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给学生上课?”
学生有没有命还两说呢?
顾长平笑了笑,“书一日不可辍,我本奉旨行事,既然长官不允,那本驸马就只能上折子回禀皇上,将这份差事辞了去。”
那长官:“……”
哎啊我的娘,竟忘了这顾长平尚了公主。还有,为个小事向皇上上折子,他是疯了吗?
“顾驸马,你这又是何苦呢?水往低处流,人往高处走,做人要学会变通。”
“我读书时,只知一门心思读好书;做先生时,也只知一门心思教好书,什么低处流,高处走,与我无关。”
真是个书呆子!
还迂腐之极!
那长官转了几个心思,冷笑道:“来人,送顾驸马进书房给两位小世子讲书。”
手下有些吃不准这话的意思,“老大,送进去了……”
“你们就在一旁好好学着,顾驸马的课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听的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王府管家匆匆推开书房门,“王爷,顾先生来给两位小世子上课,人已经到了书房,您看……”
昊王脸上惊愕之色一闪而过。
“可有人跟着?”
“有两个禁卫军。”
昊王思忖片刻,“既然跟着来了,就以客待之,给他们上茶,上好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