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自己快炸了,握住那只作怪的手,想推开,又没舍得。
他察觉到她的紧张,温柔的反握住她的手,声音又哑又沉,“乖,别怕!”
靖宝抖得不成样,偏还逞着强问道:“负责吗?”
他顿了顿,先是“嗯”了一声,随即又添了一句:“这辈子,只对你一个人负责!”
世间男子,痴情者少,薄情者多。
但凡有点钱有点势的,房里谁不摆几个女人。
他说只对她一人负责,言外之意是以后除了她,不会再有别人吗?
靖宝的脸慢慢烧起来。
他并非是个正人君子,那白布条儿散开,就握在掌心,那掌心比开水还烫人,烫得她浑身像要被烧起来。
房里悉悉索索,都是两人弄出来的声音,在黑暗私密的房间里,格外让人心惊胆战。
“阿宝!”
他声音轻得如同耳语,“以后别勒太紧,我舍不得。”
他说他舍不得哩!
靖宝无声勾起唇,听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,觉得这雨下得可真及时啊,将她心里的不安,恐慌,迷茫,灼热都浇去了。
于是,她沉沉睡去。
翌日。
靖宝洗漱好,正要穿衣时,才发现今日不用穿那身官袍去翰林院了。
事发突然,礼部还未将新的官袍制成送来,她思忖片刻,还是穿上了原来的官袍。
夏天衣单,官袍宽宽大大,不容易被人瞧出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