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羡笑道:“本王正好与先生谈谈这束侑一事。”
“请!”
“请!”
顾长平经过靖宝时,脚下不易察觉的顿了一下,幅度之小,甚至除了靖宝没有人注意到。
靖宝的手动了动,那动作是下意识的想去扶。
顾长平余光扫到,只觉得有人在他胸口上打了一锤,五脏六腑几乎都绞成了渣。
阿宝,你这傻孩子!
……
水惜殿。
沈姑姑将冰镇的西瓜一颗一颗挑了籽,捧到苏婉儿手中,苏婉儿只觉得胃里泛起恶心,摆了摆手。
连这么清爽东西都吃不下,娘娘这一胎真是受大罪了。
沈姑姑心疼的叹了口气后,说起正事,“新科探花郎想进秘书台,娘娘以为如何?”
“好好的,这又是为什么?”
沈姑姑忙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数句。
苏婉儿眼睛亮了。
父亲性子耿直,从不愿意以权谋私;
哥哥生性淡泊,连朝廷的半点边都不愿意沾惹上;
顾长平那头,本来她已经算计的妥妥的,却被王皇后搅了好事;
她正愁前朝无人支持的时候,探花郎主动向她示好,这事莫非……
“可是子怀授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