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深思,也有惊叹。
“先生尚了公主,已成弃子,贵妃在朝廷中的人脉只有太傅大人苦苦支撑,但瞧得出来,太傅大人本性淡薄,又年纪偏长,面对咄咄逼人的王家,只怕难以应付。”
靖宝的言语,渐渐透出锋利来。
“外头难以应付,我们再来看看宫里。宫里贵妃形单影只,只有一个谢太医算是自己人。
王皇后那边呢?她在皇上做太孙时,就已经嫁过去,这么些年经营下来,人脉只多不少,更何况她还很有手段。”
苏秉文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表情,但两条剑眉已经微蹙。
“有手段不可怕,可怕的是手段毒辣。这些年宫里少有皇子出生,是皇上身体不行吗?我看未必吧!”
靖宝冷笑一声:“贵妃娘娘的身孕是在王皇后失势以后怀上的,可见皇上是行的,是有人不想让后宫嫔妃怀上皇子,来威胁到如今的太子,那么问题来了!”
靖宝没有再往下说,而是直视着苏秉文,去看他脸上的反应。
苏秉文听得仔细,表情也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抹惊惧,当他察觉到靖七爷正在看他时,再想收起这个表情已经来不及了。
于是,他听七爷这般问道:
“苏大哥你说,苏贵妃凭着一己之力,能不能保住腹中的孩子呢?就算能保住,王皇后能不能容下这个孩子?容不下的话,孩子和贵妃的下场是什么?”
连着三个问,一个比一个狠,苏秉文有些愕然地抬起头望向靖宝,后背有冷汗微微渗出。
药馆,静得很。
两道气息此起彼伏,时间流淌变得慢了起来。
许久,苏秉文慢慢捻起微凉的茶,抿了一口,“那么,我求父亲抬七爷入秘书台,有什么好处呢?”
“好处很多,想一一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