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哪儿呢?
换哪儿都要钱啊!
……
这厢边,钱三一迎来盛二这个不速之客;那厢边,靖宝也盼回了心里一直记挂的人。
阿砚一口气干了三大碗米饭,嘴一抹,道:“七爷,事情都办妥了,这是田契,三千六百亩。”
靖宝接过来,“辛苦啦!”
阿砚:“因为要的急,价格比平常贵了两成,但算上地里现长的,亏得不多,如今咱们缺的是人手,小的路过金陵府的时候,特意找了二姑爷,请他帮忙找些靠得住管事。”
“做得好!”
靖宝沉默了一会,“你以后还得常往南边跑,这事给别人,我不放心。”
“是!”
“去歇着吧!”
阿砚走到门口,又转过头:“先生可有消息回来?”
靖宝摇摇头。
“七爷别急,吉人自有天相!”
阿砚扔下一句方离开,靖宝知道他是借着这话安慰自己,但什么是吉人,什么是天相,谁又说得清呢!
这一夜,靖宝如往常一般睡一时,醒一时。
天不亮,她彻底醒了。
醒来无事可做,想着徐青山的信还没回,便悄无声息的穿好了衣裳,踮着脚尖去了书房。
阿蛮在外间正睡得鼻子冒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