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盛府,靖宝和高朝两人抱着胸,眼神恶狠狠的看着他。
“盛府太大,我转来转去把自己转迷路了。”
钱三一说谎不打草稿,“那个,我突然想到府里还有点急事,靖七,下午劳你帮冯老头请个假。”
“什么理由?”
“就说我中了暑,头昏眼花连路都走不动,要回府静养。”
“这……”
靖宝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,“我看他不是中了暑,而是中了邪。”
“我觉得也是!”高美人眯了下眼睛。
这小子从前不这样!
……
昏沉。
疼痛。
我这是在什么地方?
盛二猛的坐起来,四下打量,才发现是在自己的卧房,怔愣了好一会,她慢慢回忆起昏迷前的事情。
盛二扭头看了看手臂,又掀开被子瞧了眼,神色渐渐冷漠。
这院子原本是盛望的,他死遁后,自己才搬过来。
搬来的原因是这院子里有一处暗道,关键时候可以保命,盛望长年在刀尖上谋生,所以留下后手。
自己在巢家堡的身份,是故人之女,父母双亡才被寄养在这里,只有巢堡主才知道这个故人是谁。
她在巢家堡这些年,安份守己,与人交好,冲她来寻仇的可能性很小。
所以,这个黑衣人应该是冲着盛望来的。
来干什么呢?
盛二目光一寸寸扫过房间的每一样东西,见几个抽屉都半开着,不由连连冷笑。
世人都传锦衣卫的盛老大暗下搜刮了许多金银珠宝,他死得突然,东西必定是留给了自己。
原是梁上君子趁着府里办事,想捞上一笔。
盛二掀了被子,走进净房。
半个时辰后,她焕然一新走出来,走路的姿势根本看不出她受了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