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住哪里?”
“盛望从前的老宅子。”
“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“就他一个。”
“可有对食的宫女、姑娘?”
高朝不可思议地看着钱三一:“好像……没听说过!”
“他在锦衣卫与谁要好?”
“独来独往,与谁也不近,与谁也不冷……你打听这些做什么?我劝你最好不要招惹他。”
“谁惹他,是他惹我!”
“昨儿个我看他在一品堂外头鬼鬼祟祟的,跟过去,这孙子直接把我敲晕,还把我的钱和衣服都顺走。”
“鬼鬼祟祟?”
“对,好像是在跟踪什么人!”
高朝皱了下眉头,最近锦衣卫除诸位藩王的案子,并没有接手新的案子。
藩王的案子不需要鬼鬼祟祟啊!
……
钱三一掐着点回到翰林院自个的院子,刚进门,就见靖宝忙不迭的将什么东西压在了书下面。
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,趁着靖宝不一留神,抽了出来,竟是一封信,字体还很熟悉。
“姓钱的,你还给我?”靖宝去拿。
“徐青山的信!”
钱三一掂起脚尖,把信高举过头顶,“好你个靖七,你一边跟先生卿卿我我,一边还和徐青山勾勾搭搭,你这是脚踏两条船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,说到你痛处了?”
钱三一怒目相对,“不行,身为徐青山的兄弟,先生的学生,这信我必须得看,若你真是个渣男,我饶不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