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平眼神柔和,“不聊了,先把饭吃了,想不想吃糖心蛋?”
“想!”
靖宝牙疼似的笑了下,“吃两个!”
……
皇宫,御书房。
李从厚走到龙案前,拎起密奏冷笑一声道:“两位可有什么想说的?”
户部尚书起身道:“回皇上,这三年风调雨顺,江南又连年丰收,除了边沙外,并无大的开支,因此国库还算丰盛。”
李从厚不耐烦听这些虚的,直问道:“若打起来,能支撑几年?”
“五年可支撑!”
“足矣!”
李从厚目光一转,看向兵部尚书,“兵部之中,谁人可为将?”
老尚书抚着胡子,沉吟半晌道:“皇上,将才虽多,但若对上昊王,胜算不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老尚书叹了口气,“昊王十来岁便被封了王,长年驻守边疆,与他打交道最多的,一个是武将,一个是蒙古骑兵,他见过最惨烈的战场,最血腥的杀戮,此人并非一般的藩王,而是军队的主帅。”
说到这里,老尚书顿了顿,又道:“放眼大秦,能与之抗衡的只有大将军徐议。只是徐议几个月前在边沙一战中身受重伤。”
“其子如何?”
“稚嫩的很,至少还得有三五年的磨练才行。”
李从厚冷笑一声,“兵部每年花朕最多的钱,到头来连个能打仗的人的都没有,你们一个个干什么吃的?”
老尚书脸色大变,忙跪地道:“皇上啊,容臣说句诛心的话,能打仗的都已经,都已经……贬的贬,流的流,死的死,还剩下多少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