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还有什么天底下最好的,最好的那个,离我近在咫尺。
……
戏台子上热闹极了,唱的是《金玉奴》,小生的扮相异常俊俏。
靖宝无心去看,今日侯府来了许多客人,她跟在宣平侯的身边,一个客人一个客人的见过。
外甥有本事,宣平侯自然要趁着人多时拿出来炫耀炫耀。
众贵客见探花郎风度翩翩,举手投足间一派书生模样,半点没有沾染上官场的油腻,不由心下都盘算开来。
有几个更是语出大胆,问起了探花郎的婚娶大事。
靖宝笑而不语,拿眼神去看陆怀奇,陆怀奇只得拿出天煞孤星的说法。
众人一听探花郎克父克妻,哪个还敢往前凑,只在心里大叹:可惜,可惜。
一圈客见过,靖宝没有见着傅成蹈。
“舅舅,傅家端午可有节礼来?”她问。
“倒是送了半车。”
“那今儿怎么没见着傅大哥的人?”
宣平侯神色一尬,“你舅母不喜那家的为人处事,我忖度着也得替你三姐摆摆谱,所以这次就没下帖子,也好让那府人知道个好歹。”
“他为官如何?”
“官倒是做得不错,常有人在我耳边夸他务实。”
“那便不是池中之物!”
靖宝悠悠道:“舅舅也别冷得太过,在官场上,他到底是您的人。”
宣平侯拍拍靖宝的肩,哼了一声道:“一松一弛,一威一恩,方是御人之道,我心中有数的。”
听了这话,靖宝便不再多说。